近来天气很好,以至于每天下午在城市的边沿处都可以看见重重迭迭的金色云海,那是在市中心永远无法看见的景象。但天气好也与我无关。事情很多,但心情还算平静,平静到无为。每天早上沐浴洁净的晨光,每天晚上在几页书的陪伴下安眠,中间夹杂的故事我也忘记了,纷繁复杂的泡沫,从来不会刻意去记忆。
昨天晚上在公交上难得的听了一回新闻联播,全国见义勇为模范光荣榜之类的东西,每句话以这样的结构为始:XX
生前是…………笑,原来只有成为过去式的人才有资格在全国人民面前让他们的名字和照片一闪而过,然后就符合正常人类的记忆规律的被遗忘了。可笑的难免有些凄凉。当然,这样的感觉停住在脑中不过5分钟而已,我不是愤青,每个人都要学着管好自己。
然后想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思维的轨迹难以掌握。昏黄的灯光中一条纯黑的狼狗在向外窥视,窥视这个世界,胆怯的不敢走出来。很讨厌,突然想起张爱玲笔下的孟烟鹂,白玫瑰,“圣洁”的妻。打碎,打碎这个疯狂的世界,然后呢?既然没有能力建立起一个新的,不如压抑住心底的恶心,重新将它拼合起来。“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又变成了一个好人”。不一样的年代、不一样的故事背景,但一样是重生。反反复复,跌跌撞撞。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所有正确的话都是令人厌倦的,厌倦之余,还是依旧遵循。我以为我总是在努力的改变什么,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我以为我什么都不曾在乎,事实上一切在不经意中已经建立。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日光之下,岂有新事?一切都是捕风,一切都是捉影。这话虽然丧气,但却是真理。晚年的所罗门王在阳光下不知道会不会眩晕?所幸,在目空一切的同时,还有记忆值得回味,那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财宝。但脆弱的脑组织如何负担的沉重如海的过去与现在,存储在不可触及的角落,随死亡而湮灭随复生而鲜活。
庆幸,某些人类不如我想象的龌龊。但另一些也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美好。远远旁观,明暗交织的风景线,只是风景。所以,不会有尖刻的话锋,鄙夷的眼神,只有平淡的微笑。这虚虚实实的生活。
不要让我难过,真的,不要让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