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控制自己不要去自杀,我还在辛苦地控制自己的情感,控制自己不要疯了。死去,还有失去理性,这是所有人相同的噩梦吧。我们辛辛苦苦地控制着一切,最后来因为过度压抑,反而走到了自己害怕的局面,这是多么地具有讽刺效果。
但是我开始理解到,疯狂也好,理性也罢,人都是活在神性当中。这是多么令人安慰的体悟!所以我可以很骄傲地说,现在,我没啥害怕的了!我跟神性产生了连接。这跟荣格说的那句话相应了:“我工作的主要兴趣不在于治疗神经官能症,而是走向神圣的事物。然而,事实卻是,走向神圣的事物才是真正的治疗,當你得到神圣的经验,就脱离了疾病的诅咒。”
尽管这种连接还很脆弱,还受到习性巨大的干扰,不过已经足够安慰我的灵魂了。昨天晚上梦见一只闪着金光的绿色小乌龟,想要逃离人世间,速度极快一闪而过,之后变成了一巨矮的寿星公,仙人一样地拄着拐杖。他还跟其他两人一起走在路上,大约说着:“没有办法,时候不到,还得做些事情才能走呢。”在梦里,他们生活在一个没有办法出去的囚牢中,这大约就是物质世界吧,受到如此多拘束的地球,不能想什么就做什么,不能要什么就有什么。因为时候没到,因为梦中还有一个人灰心丧气地守着自己的一堆没用的废物在死气沉沉地哀悼呢。
人若是真的可以在心中打开那道囚禁自己的门窗,那么不管是死去,还是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