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那个沉默的小小孩,终于开始开口说话,正面能量也一点点地增加。TA用真诚之心与人沟通和寻求帮助,敢于反复地去尝试。但反复被人拒绝时,还是有委屈,委屈不被人理解,就会愤怒起来。TA不再害怕直面地冲突。正当此时,儿子点燃了一个导火线,今天在书城当着大众的面,跟服务员畅快淋漓地吵了一架。吵架的时候,我脱口而出的话居然非常有策略,搞得服务员只好甘拜下风——我把矛头扩大化指向整个书城的服务,而不是说她一个人,我把“肇事者”儿子缩小化成为众多小孩子当中的一个。吵完架出来余怒未消,天下起雨来,我又习惯性地想老公过来接我们回家。但是这种习惯性地依赖,又因为老公忙碌未能及时赶到而打破。
执着地希望按照内心的方式,让别人来拯救我脱离“困境”(其实当时的雨一点也不大),却看不到眼前游乐场就有遮雨的伞。这就是我多年来捆绑自己的方式。把事情搞得很糟糕,让人家(包括自己)觉得我无可救药,需要别人来拯救。与此相反的另一面,在我心里,某些人就是无可救药的,这个世界就是无可救药的,需要一些人来拯救,也许我就是救世主其中之一呢!这就是我三十年来演绎绝望的方式,非常精彩。这个剧本的中心思想就是:我是个女的,不是个男的,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使得我生命中发生了一系列我不愿意经历的事情,这真的让我很绝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生剧本”。我可不想再按照这个剧本演下去了,我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