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关)在一个大房子里,那个房子里有两个简陋的木床架,上面高高低低地搭着一些布,布料的花纹像是古老的曼陀罗花纹,棕红色和黑色搭配——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张床单。 有光线从不知何处射进来,光影间房间里的摆设显得错落有致,但是这个房间并没有窗口,只有隔壁有个小小的阴暗休憩室(也看不到任何出口)。房间里有熟悉的人,也有陌生人,他们来来往往很忙碌,但我说不出他们在忙什么:他们从这里走到那里,身影都很模糊,他们忙碌的最后,就是带着结识的人上了那遮羞的床单后面make love;事实上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因此而感到满足。后来,我希望离开那里。有一个人陪在我身边(我看不清ta的脸,但感觉是个比我年轻的女性),跟着我偷偷地寻找一个秘道逃出去。我们找了很多个回合,总是被进入房间里的其他人人打断,或者就算没有人在那里守着,我们也找不到出口。这其中似乎还有一段梦,但是已经忘掉了。总之直到梦醒,我们也终究没有找到一个出口。
这不就是人的一生吗?我们自以为知道所有的事情,实际上我们如此局促地被关在一个大房间里。真理之光偶尔照到我们身上,可是我们要不是麻木不仁地视而不见,就是不知何处寻觅。我们的一生忙碌不休,疲于应付所有的人和事,其实最终要紧的那个人,只不过是跟你回家睡觉的那一个,偶尔也会有亲密的友人陪伴你,其他的都是过客。就像昆德拉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里描述的追求自由的人们,最终只在性里面寻找到了自由,可是性也带给我们各种各样的责任和束缚……我们就这样被关着,那种感觉既说不上是被强迫,也说不上很喜欢。不管怎么寻觅,都找不到一个出口。
象征意味十分强的一个梦。嗯,继续努力,希望能有一天在这个梦里找到出口。
Posted in counselling
on 一月 11th,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