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出门去了江门,去会两年几没有见面的大学同学。刚吃完晚饭,她就带我去美容院做FACIAL——她最喜欢最舍得消费的就是这一项了。白天来了,便去逛街。两个女人话真多,一边逛一边说,吃饭的时候更是没有停过。两人拼命地回忆大学本科时候的同学,却发现我们都记不清几个人了。逛累了,便去吃饭或者坐在KFC喝奶茶,又说起各自大学时的恋爱,边说边哈哈大笑——那个时候不懂什么样的关系才是舒服的爱情,搞出许多笑话,她跟某GG是反复分分合合N次,我跟某某GG名曰拍拖实则更像陪读……外面吵闹噪杂,提着嗓子说话,结果晚上开始喉咙上火,在他们家厨房里扒拉出一盒特级杭白菊,用白开水冲了,加了蜜糖,往死里喝。
周一她要上班,我转道广州去办些证明,希望把户口从广州迁走。我不知道户籍制度是谁发明的,为什么至今没有人敢颁发个诺贝尔奖给那位伟人呢?这个制度提供了多少工作机会,使得千千万万的人们免于无聊啊!它又为多少人提供了旅游的机会,让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省份的人们,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和心力,去办这个户口啊!户籍制度万岁!关于这个话题,不想说太多了,抱怨只会搞坏自己的心情。
淡蓝出国之后,再去广州,就感觉自己像孤魂野鬼一个,背着个背囊到处游荡。不管买了多少书多少衣服,都可以往大背囊里面塞,塞到后来自称很outdoor风格的我,都承受不了了。跟夫子同学去书城,买了几本书,其中有本胡茵梦译的克里希那穆提《爱的觉醒》,早上起床空腹时,认真看了关于冥想的几页,发现原来他说的冥想的境界,我以前就体验过,那种状态下确实时间都停止了,喜悦也是没有理由的。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没有了欲望,我还是凡人一个。他的整个思想核心都是让人学会自我觉察,这也是心理咨询师要学习的核心特质之一,用李子勋的话说比较简明——“第三只眼”。无论什么学科,哲学、宗教、心理学、文学、物理学、生物学……所有,到了最后都是相通的,把世界划分成很多界分,那只不过是人为的;这个世界本来是一体的。
在行走的路上,我经常都会悟到一些平时坐在室内悟不到的东西。我在想,人类在越远古的时候,越接近事实。现在的人,哪怕是最顶级的“大家”,都只是在重复一些先人的理念,为更愚昧一些的我们“普通人”解读先人的思想。似乎人类越进化,越远离了真相。原始人应该更明白这个世界的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