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参加市心理咨询师协会跟妇联的联谊活动。说是联谊,其实就是妇联成立了妇女儿童志愿者协会,要搞个成立大会和志愿者报告专题会。我向来不喜欢单向不互动的活动,坐了几分钟就从后门走掉了。
出得门来,往公车站走,觉得白跑一趟太不值,总得干点什么。在公车站牌上看到26路的终点站“普陀寺”,便上了车。预感告诉我,这个普陀寺是一个破旧的地方,人也不怎么多,很清静。事实基本与料想相符。寺外树荫下草地上坐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相对而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杂志,同时还把手机音乐打开来外放。曾几何时,在广州麓湖公园,我也在草地上树荫下极其臭美地摆出新学的太极pose拍照留念,阳光从树影间透出来晒在我的头发上,金灿灿的,用老友的话来形容,真是个黄毛丫头。这样的青春在寺外绽放,我一个人闲逛着,想起了许多零碎的往事。
草地右侧有一条幽静的小路通往远处。我不往寺内走,好奇小路通向何处。路的两旁匍匐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蔓藤类植物,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路边是些荒废的屋子,零散地堆着一些垃圾。正是这样:路上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听见风声,风里飘着浓郁的香。有只小黄花猫趴在台阶上晒太阳,懒懒地抬眼望了望我。往台阶向里走,竟然到达了寺庙正殿旁的空坪。正殿外面香火缭绕,我却不再往功德箱里放钱,也没有跪拜菩萨。我想菩萨一定明白我的心意。心灵的净土是否可以达到,与捐了多少钱做了多少揖,没有关系。殿外的公告上通告有某大和尚于近期来寺院做法七日,寺院接纳外人登记清修,那通告开头的四句话很有意味:红尘白浪两茫茫,一日不死一日慌。明复明日空蹉跎,未知何时回西方。我的理解,所谓的“西方”,就是心灵的极乐世界吧,那应该一个没有恐惧的地方。
人,怎么样能达到西方,也许是众多的人生追求中唯一有意义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