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在21岁以前一直很欣赏萨特波伏娃似爱情,那时我还年少,过于理想化,期待的是平淡,自由,却不离不弃的爱情,欣赏却做不到。
他们在恋爱之初,就约定只恋爱不结婚,不生儿育女,甚至也不同居,各人都保有自己的住处,更奇妙的是,他们还约定互相性开放,不争风吃醋。他们要求对方的是坦诚与信任,而不是肉体的忠诚。可是他们的爱情长达50年,直到萨特于1980年去世,可以说他们都遵守了当初的约定。最终合葬在一起。
我不知道别人对这样的爱情持有什么态度,赞赏或者不屑?至少我认为很真实,真挚,不存在任何虚伪与欺骗。典型的水瓶式爱情,我相信任何水瓶相的人都会欣赏。我爱你,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是我的精神伴侣,是我的习惯。这种爱不苛求,不霸道,更不会灼伤人,没有任何占有欲的信任。也许很多人会质疑这种不含占有欲的爱情是否是爱情,因为它淡漠的好像从未存在也从未经历一样,让人质疑是否被爱过。其实答案很简单,当然是爱。世界上有绝对的忠贞吗?不如放手,不如信任。没有绝对的忠贞,但存在相对的信任。这种放手是潇洒,也是无奈。

那时候,一直期待这种奇迹出现,然后发现自己渐渐偏离了轨道,离我崇尚的水瓶时代越来越远,原来,我真的做不到。我从来不是完美主义者,淡漠和残缺的美感我从来很懂得欣赏,这个世界没义务成为完美,没有人有义务成为完美,更没义务成为任何人心目中的完美。我们能做到的是,让自己成为自己心目中的完美。我们始终拥有的只有自己。
如果你自己不够爱自己,那么没资格爱别人,如果你自己不懂爱情,没资格对别人的爱情说三道四。虽然这个世界主张多元化,但至少不要骗自己,素质高点,不要骗别人。水瓶时代主张个性化,但也是真诚的象征。
据说对着教皇厅浴池第二十八个吐水雕像顶礼膜拜三分钟就能得到真爱,那位喜爱鳗鱼的海龙大人会指点你前进的方向。我不报此奢望,但至少请让我永远不要失望,终得以见证这种自由真诚的到来。
昆德拉在《不朽》里表明过态度,相守,此生足矣,几十年长到足矣让我厌烦;来生,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我宁可转世到外星上去。
写在水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