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春节都一直来往于家和医院之间,除了陪家人之外,没有参加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偶然的一晚已经9点多,接到一通电话,当年的一堆朋友正在聚会,主题是“排球是我们共同的过往”
早就卸妆换衣服洗澡完毕的俺被一连好几通电话和无数轮轰炸到无法不自责于:如果都这样了还不去,那我还是人吗
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推开大包房的门,透过一片腾腾的烟雾我在努力辨认坐上的每一个人,未见过最久的已有十几年了(感慨啊,我也能说出“十几年不见”这样老掉牙的话了)
在过年回家之前,我曾和高贵的茶壶美少年进行过一次关于“当年我那纯纯的爱”的深层精神对话,透过那次的对话,使我有幸将如同被掰碎了的饼干屑般的回忆重新整理
而就在我进去包房找到位置坐下后,抬起头看到的那张脸孔就是从那堆饼干屑中收拾出来的他
这样的时候,加上这样的场景,敏感的好演员应该要走点多愁善感的内心戏吧
可我整晚在席间一直不断的被除了他之外的N个人问了无数个“你还记不记得……”
本应演出内心戏的演员在这样的状况中,就如同一位记忆障碍,又或者是老年痴呆的患者般努力的费劲回忆那些可能早就忘记,又或者是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想要记得的事情
只是进门后点头打了个招呼
只是恰好坐在桌子的两端偶然一转头的目光交汇
相同的待遇是,作为全场仅存的二位未婚男女青年,我俩被一再追问各自的婚期
善良又热心的群众们关怀的初衷是担心我俩心酸的成为让大家无法不挂心的孤寡老人
我抬起头对他说:喂,等折腾到没行情了,不如我俩凑合一下吧?
他用力点头回答:好,这个提议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