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2月2日”
“人类于此首次完成自持链式反应的实验并因而肇始了可控的核能释放。”
这是芝加哥大学的某幢建筑的外墙上所铭刻的文字。正是在这幢不起眼的建筑中,产生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核反应堆:芝加哥CP-1.从此,人类正式进入了原子能的时代。
能够影响历史进程的事件,往往千百年来也就那么几件。但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CP-1的建造,都是在本质上影响到人类文明发展的事情之一。从此开始,人类开始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能量时代。从对未来的推动和对社会变迁的历史意义来说,可以和引起了工业革命的蒸汽机的发明相比。
巧合的是,1492年哥伦布发现了美洲,从此新大陆之门向文明世界敞开;而1942年,人类又一次发现了“新大陆”,那就是原子能的神秘世界。1492和1942之间,只存在两个数字的区别。
“在芝加哥大学的校园里,有一所破旧而古老的建筑。像个有炮塔和城垛的足球场的西看台。第一座原子核反应堆就是在这看台下面的室内网球场里,由一个科学家小组建造的。当时,离指望达到目标的日期异常紧迫,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在极端保密的方式下,进行着这件工作。那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正打得吃紧,在网球场里工作的那些人,心中明白他们的探索将使得原子武器的研制成为可能。经过极为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成为第一批目睹物质确可完全按照人类的意愿而放出其内部能量的人。在这当中,我的丈夫费米是他们的领导者。”
这是费米夫人罗拉的真实回忆。
1939年1月16日,玻尔到美国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和在那里工作的爱因斯坦探讨铀裂变问题。然后,又和费米在华盛顿大学举行的一次理论物理学会议上交换了各自的研究心得。在这次交谈中,关于链式反应的概念开始成型。
3月,在哥伦比亚大学工作的费米、津恩、西拉德和安德森等人,进行试验以确定铀核裂变的所释放出的中子数目到底是几个:实验结果表明,铀核在裂变时能够释放多于两个的中子,因而铀原子核一个接一个分裂的链式反应应该是可以实现的。至此,在理论上能否实现核分裂链式反应的问题已经得到基本解决。由于纳粹德国也在沿着这一方向进行研究,聚集在美国的各国著名科学家们强烈地预感到,美国政府应该利用这一最新科研成果,开始研制一种威力强大的原子武器,而且必须赶在德国人前面。
现在,需要费米全力以赴的是建造一座能产生自持链式反应的原子核反应堆。
1941年7月,费米和津恩等人在哥伦比亚大学,开始着手进行石墨-铀点阵反应堆的研究,确定实际可以实现的设计方案。
12月6日,即日本偷袭珍珠港的前一天,罗斯福总统下令设置专门机构,以加强原子能的研究。此时,康普顿被授权全面领导这项工作,并决定把链式反应堆的研究集中到芝加哥大学进行。1942年初,哥伦比亚小组和普林斯顿小组都转移到芝加哥大学,挂上“冶金实验室”的招牌。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国立阿贡实验室的前身。
在芝加哥大学的这个“冶金实验室”里,费米所领导的小组主要是设计建造反应堆。他们既有分工又有交叉,自觉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实验研究和工程设计工作。
在建造并试验了30个亚临界反应堆实验装置的基础上,最后才制订出建造真正反应堆装置的计划。
1942年11月,这个反应堆主体工程正式开工。由于机制石墨砖块、冲压氧化铀元件以及对仪器设备的制造很顺利,工程进展很快。费米的两个“修建队”,一个由津恩领导;另一个由安德森领导,几乎是昼夜不停地工作着。而由威尔森所领导的仪器设备组,也是日夜加班,紧密配合。
反应堆一天天朝着它的最终形象增长。为它工作的人们,神经紧张的程度也在增加。虽然从理论上说,他们明白:在这反应堆里,链式反应是可以控制的。但毕竟是第一次,是不是可控还得用实践来证明。
费米教授头脑机敏,遇事果断。他对一些重大的技术问题,虽然已胸有成竹,但总常常同周围的人商量如何处理更好。只要是正确的、好的见解,不管是谁提出的,他都采纳。所以,他的助手们形容他是“完全自信,而毫不自负的人”。费米一直亲临建造现场,根据工程进展情况和实测结果,证明原来的设计是那么精确。他能够预言出几乎完全精确的石墨-铀砖块的数目,这些砖块堆到了这个数目,就会发生链式反应。
12月1日中午刚过,测量表明,链式反应马上就要开始了。最后一层石墨-铀砖块放到反应堆上,津恩和安德森一起对反应堆内部的放射性做了测量。认为只要一抽掉控制棒镉棒,链式反应就会发生。两人商定先向费米汇报情况,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当晚,费米向所有工作人员传话:“明天上午试车。”12月2日(星期三)上午8点30分,大家聚集在这间屋子里,北端阳台东头放着检测仪器,费米、康普顿、津思和安德森都站在仪器前面。反应堆旁边站着韦尔,他的职责是抽出那根主控制棒。
9点45分,费米下令抽出电气操纵的控制棒。
10点钟刚过,又令津恩把另一根叫“急朴”的控制棒抽出。
接着,命令韦尔抽出那根主控制棒。由于安全点定得太低,自动控制棒落下来了,链式反应没有发生。时为11点35分。因为控制棒能吸收中子,中子数下降就会使反应暂时中止。
午后,韦尔对控制棒的安全点做了一些调整。
下午3点过后,费米一面盯着中子计数器,一面命令韦尔抽出那根主控制棒。费米说:“再抽出一英尺。”“好!这就行了。”接着对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康普顿教授说:“现在链式反应就成为自持的了。仪器上记录的线迹会一直上升,不会再平延了。”此时正是1942年12月2日下午3点25分。
当这世界上第一座原子核反应堆开始运转之际,在场的人们聚精会神地盯着仪器,一直注视了28分钟。
“好了!把‘急朴’插进去。”费米命令操纵那根控制棒的津恩。立刻,计数器慢下来了,反应停止了。时为下午3点53分。
从这个盘来说,给人最印象深刻的无疑是土天与八宫的日水金所成的大冲。而土星无疑占据了盘主的位置。
土星是十宫的宫主星。十宫代表着成功,荣耀。取土星作为主星,无疑很好的反映出了这次事件的重大意义。作为一次科技上的创新革命,我们无疑不能忽视天王星的作用。而在盘中,天王星位于一宫的位置,这给这个盘作了基本的定性——这是一次科技上的革命。同时,土星和天王星成的是入相位。这使得土星这颗盘主星也不可避免地具有了天王星的影响力。也就是说,土天的合相,已经定下了整个盘的基调。
同时,对冲的另外一边也是不可忽视的。日水金三颗星都落在八宫的位置,代表着一种潜在的威胁。科学是可以无限制地发展的,但没有得到节制的科学也会浮现出原始的恶的一面,并最终带来对自身的安全的威胁和毁灭。三颗星都落在射手座,射手座代表探索和科学,但八宫不能不让我们有所警惕。更何况还处在截夺的位置上呢?
在盘中我没有显示暗月的位置。事实上,暗月落在巨蟹10度51分,和这三颗星体成梅花相位,和太阳更是精确地同度。这进一步证明了潜在的威胁性。
而尽管我们试图证明冥王星的作用,甚至对于这颗星体怀有某种偏好地去寻找它的影响,但事实仍然不得不让我们失望。除了对日土的对冲形成了一个三合六合调和相之外,实在是很难说冥王星究竟有什么具体的影响力。
当然刚才提到的日水金落在八宫,有很多人会据此认为冥王具有宫主的影响力。关于这一点,已经有许多可敬的同仁作了不少有益的工作,指出这种说法是极其荒谬的。八宫和天蝎座并不能完全等同,更不能用冥王星去直接代入宫主星的地位。
如果完全用古典占星来考量的话,那么八宫的主管自然应该是木星,而原本冥王唯一的一点影响力——七宫主则变成了火星。这就更使得冥王无处容身了。况且,木星曜升,合轴,火星也入庙,这两者之间还成相,代表能量勃发,已经足够作为核能的征象。而冥王星,实在是没有单独拿出来叙述的必要性。
而有一颗星体却是遭到忽视的,那就是金星。关于金星的作用,我将在接下来的章节中逐步进行分析,以揭示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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